陈行间亲自开了车往机场赶,秦兆瞥了眼时间,打电话给连玦,始终显示还在通话中。
“照这架势,是要完蛋啊”秦兆喃喃道。
陈行间正在气头上,连他亲爷爷都敢顶撞,邀请大家去祠堂参观的浑话都说出来了,连玦要是这个时候被陈行间逮住,不死也要被扒一层皮。
“秦少,您说什么?”司机竖起耳朵道。
“你妈的,我让你开车!”秦兆怒斥道,“陈行间要是比我先到机场,你就等着下岗!”
两人在车流中一路穿行,紧赶慢赶终于到了机场。
机场早已经乱作一团,四周早就布上了陈行间的人。
陈行间看见秦兆下了车,立马冲过去利索给了他一拳。
“你给连玦买的哪里的飞机?”
秦兆乐了,捂着自己破了口子的嘴角,怒骂:“关你屁事,你陈少爷管天管地还管我买机票了?”
“你不愿意说也行。”陈行间吐出一口浊气,将领口处的盘扣解开两粒,“那我就一架一架飞机找,掘地三尺我也要把连玦给找出来。”
“我只提醒你一句,截停飞机这事你我两家一起担责。”
“老爷子就我这么一个孙子干的还不错,出了事我最多就是挨家法跪祠堂,可是你这种蠢货最后在不在秦家的族谱上还要两说。”
秦兆面色一变。
秦家不像陈家人丁稀落,只是他母亲就生了好几个儿子,更别说外面还有其他女人生出来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