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兆实在是没想到陈行间能为着连玦做到这种份上,封锁商场还好,直接把飞机截停,就算是陈行间有通天的手段也压不下这件事。
“陈行间,我可提醒你,陈家不是你一个人的陈家,你要是这么胡来,明年你爷爷寿宴能不能过上还两说!”
陈行间眉毛微挑:“我先拿你手里的那小公司开路,就算是给我爷爷明年的寿宴添礼了。”
秦兆被这么一堵,站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少爷,别愣着了,来给你爷爷敬茶。”
管家一路小跑走到陈行间身边,用茶盘呈到他面前,用几乎是祈求的语气开口道:
“少爷,就算是有天大的事,也要等敬了茶再说啊,宾客们都看着呢,您不能让所有人看陈家的笑话。”
面前的茶汤泛着细沫,陈行间感觉自己的肩上像是压着两把重担。
“爷爷,我看敬茶就遵照往年惯例,由我母亲来敬吧。”
陈行间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转身,眼睁睁地看着他一步一步踏出了门板。
这是有多大的急事,才能撇了敬茶往外走。
“行间!”白宜舒从椅子上坐起身子,“今天是你爷爷寿宴,工作再忙也往后推一推,别在今天惹你爷爷生气。”
老爷子拄起来拐杖,双唇微微颤抖,脸上的皱纹因为生气更加深刻几分:“陈行间,你今天要是敢出了这个门,你就给我滚回去跪祠堂!你给我跪够三天!”
“从明天开始到后天我要去子公司视察,还有两场跨国会议要开,跪祠堂的事从大后天开始吧,各位若是有兴趣也能去祠堂做个见证。”
陈行间站在院子门口,就这么缓声开口,一次也没回头。
秦兆骂了两声国粹,拿出手机发消息,随后快步跟上陈行间的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