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兆笑的欠揍,话也说的欠揍,特地将独属两个字加上了重音。

“你妈的。”

一碰上连玦,陈行间的火气顿时被激起,控制不住骂了脏话,一拳揍上了秦兆的肋骨。

两人的火气像是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屋里吵嚷的动静已经传到了院外,引得管家赶过来敲了门。

“两位少爷,这是怎么了?”管家擦擦脑门的细汗,努力组织着措辞。

屋里扭打的两人在此时终于分开,好在他们还保持着最后一点理智,没在这么重要的时刻在脸上动手。

秦兆翻了个白眼背过身,陈行间冷哼一声换好衣服。

陈行间抽空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子,肋骨到下腹,全数是大片大片的瘀痕,泛起红痕,看上去触目惊心。

他对着镜子扣到盘扣,忽然轻笑一声。

“秦兆,你这是何必呢?”

秦兆皱眉,回头看了陈行间一眼,似乎在疑惑他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陈行间道:“你今天把我摁着打,到最后心疼我的人是连玦。”

“我一早说了他胆子小,看见我身上的伤要害怕的哼唧,还要捏着棉签来给我上药。”

“你到头来成了我们之间情感交流的一环,自己不觉得可笑吗?”

“陈行间!你有病吗?”

秦兆的怒骂声在院子里回荡,陈行间转身冷下脸,拎起自己的衣摆出了门。

迎面对上管家关切的眼神,陈行间冷声道:“秦少爷刚才发癔症,让他好好清醒一下。”

再次进到寿宴的主场时,老爷子已经坐在了主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