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这么放松”

管家话还没说完,陈行间便抬脚进了门。

一进门,整个院子的人视线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但是一张好样貌就足够让人移不开眼,更不必提这些年来陈行间在商场上打下来的成就。

只是他脖子上的吻痕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展示了出来,倒是让原本热闹的院子寂静了一瞬,纷纷把目光看向白宜舒。

秦兆瞟见陈行间脖颈上的痕迹,捏着茶碗的手紧了紧,指关节都攥的发白。

“行间,今天怎么穿成这样就进门了?”

到底有长辈看不过眼,直接问了两句。

陈行间道:“昨晚有应酬,今天早晨又赶着来,衣服没来得及换。”

“放他妈的屁。”秦兆低声暗骂。

这位哪里是来不及换衣服,分明就是专程露着领子来给他看。

给他看他和连玦伉俪情深,你侬我侬。

“你说什么?”一边的秦夫人垂头,询问道。

秦兆坐直身子:“我说哥做生意还真是辛苦,一路着急上火,连脖子都发红了。”

秦夫人眉头一皱,隔着桌子死命踩了秦兆一脚。

这死孩子,当全院子就只他一个人看见了?

秦兆一脸无辜:“妈,我又没说错,哥就是辛苦,我以后还准备跟他多学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