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玦没敢耽误,跟着陈行间进了一个没什么人的小隔间,直觉是因为连成的事。

于是刚刚在陈行间面前站定,连玦便脆生生开口辩解:“我真没推连成,那白莲花可真够烦的,用的手段又脏又低劣。”

陈行间明显愣了一下,笑问:“谁问那玩意了,我不关心你推没推他。”

连玦有些摸不着头脑,眼睛迟缓地眨了眨。

难道这不是很要紧的事情吗?不然他想不出来陈行间为什么要背着人把他给拉走。

陈行间开口,一脸淡然:“就算是真推了也没什么,我陈行间的人就算是真动了手,整个京城也没人敢说个不是。”

这样倒显得连玦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十分刻意。

“先生”连玦眼睫微颤,低声细语。

“先生,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陈行间抵住连玦的唇,兀自抢答,顺带将连玦脸颊边的软肉捏了捏。

陈行间平日冷着脸,现在学着连玦说这些撒娇腻人的情话倒是有点反差的喜感。

连玦没忍住笑出声,悄悄摸摸眨眼,好歹忍下了眼眶中马上就要冒出来的泪珠。

不是佯装出来的情话,这次没有陈行间,他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他不是神仙,身边还有白宜舒,实在是没信心能从一群人的围堵之下脱身。

要是陈行间不来,只靠他自己,估计就只能落得个两败俱伤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