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叫过来是有另一件事。”陈行间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找出来一张照片递到连玦眼前,“这是我新请过来的评委,自己想一想要不要走后门。”
照片上的那个男人就连连玦这不怎么关注艺术圈的人都略有耳闻,是个意大利的艺术家,前些年亲自设计了一套珠宝送给他的未婚妻,也是靠那套珠宝名声大噪。
只不过这位艺术家传说脾气很古怪,几乎不参加什么社交互动,也不会上节目,没想到陈行间居然能请来这位老师。
陈行间适时开口提醒:“不过,我的后门可不怎么好走。”
“这些国外艺术家不是听说都犟的跟头驴一样吗?能由着我们走后门?”连玦疑惑。
陈行间道:“外国人又不是喝花露长大的,哪有这么清高,是人就会有在乎的东西,就会有用来钳制的弱点。”
“先生也会有吗?”连玦脱口发问。
陈行间瞥连玦一眼,连玦熄火了,聪明地转移了话题。
最后连玦还是选择了拒绝,他刚开始只是置气参加海选,目标就是把连成给弄下去。
但是连成这么触怒了陈行间,就算是真的得了奖,下面哪些人看在陈行间的面子上也会把连成的名字给拨下去。
连玦刚才经历了一番混战,今天早上弄出来的妆早就晕开了一点,头发也乱糟糟的。
虽然连玦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不走后门,但是借着陈行间带来的人补补妆,打理打理发型还是可以的。
陈行间出门,将隔间的空间全数留给了连玦,迎面碰上了白宜舒。
“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