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间硬起心肠,冷哼一声:“不行,再不治治你,你都要爬到我头顶了,到最后连谁是金主都分不清。”

话音刚刚落地,连玦的眼眶就开始泛红。

陈行间动作一顿,冷硬的脸上好似有一点无措闪过。

“那您罚我吧。”

连玦在陈行间腿根处跪好,一对漂亮的锁骨从衣领处露出来半截,冲人乖乖巧巧摊开了掌心。

白皙的掌心在头顶吊灯的照射下泛着柔光,正中掌纹清晰可见,生命线往手腕处延伸,直到在淡青色的血管处隐没。

连玦蔫头蔫脑地低着头,又将自己的手掌往陈行间身边送了送。

心里早就打起来了小算盘。

陈行间这人看上去不讲情分,外人看来有些阴晴不定的,实际上也挺好哄。

只要不专门去踩他的红线,绷紧了皮过日子,偶尔跟他撒撒娇,陈行间就算是真的生气也多半真的是雷声大雨点小。

像他现在这样先发制人把手掌摊开,八成陈行间也不会真下狠手去打,最多就是再训两句。

咔哒——

连玦面色微变,一张脸霎时间苍白。

陈行间的手放在皮带摁扣上,正在慢条斯理地把皮带往外抽。

瓦光锃亮的真皮皮带肉眼看上去就分量不轻,还闪着低调的暗光,被简单折成几折握在陈行间如玉的掌心中,手腕上的玉镯碰到皮带的暗扣,迸出清晰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