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间被勾的移不开眼,手掌搭上连玦的腰肢,从衣服里面扯开了衬衫的扣子。
连玦将身体往后缩了缩,用手把自己的衣服扣子捂住:“不行。”
“不行?”陈行间将连玦的一双腿用膝盖压住,空出来一只手捏捏连玦的脸,“还没睡就做起来梦了?”
“在老宅我治不了你,在家里你还敢翻到我头上,我今天非要看看你身上长了几个胆子。”
连玦誓死守护自己的衬衫边边,甚至翻出来了白宜舒作为挡箭牌:“白阿姨让我去参加海选,参加海选的时候身上就是没办法留印子嘛。”
“我把奖金出了,让你老老实实在家玩,你又不乐意。”
陈行间顺势捉住连玦的手腕,指尖一点一点探进袖口,在手腕边剐蹭。
酥酥麻麻的痒意从手腕处蔓延,偏偏连玦又怕痒,这个时候怎么都挣不开,眼尾都渗出湿痕。
“先生”
“先生你最好了,你能不能让让我?”
“我要是没拿到第一名,我就难过,到时候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连玦期期艾艾凑到陈行间脖颈处讨饶,唤的先生一声比一声软,半个身子都蹭进了陈行间的怀里。
火气像是被泼了一瓢凉水的热碳,到头来也就只剩下了蒸发了的热气。
陈行间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连玦无辜稚气的一张脸,开始深切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没原则,一味纵容他,别哪天闯出来了大乱子。
身边那些公子哥包养的小情人哪个不是颤颤巍巍,战战兢兢看人脸色的?
他弄回来的这个别说看他脸色了,就差和他亲妈合起伙来把他赶出家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