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间高兴了回两句,不高兴就当做没看见,连玦也不恼,陈行间没生气就这么继续发。

陈行间将唇边的烟扯下,点开连玦发来的消息。

连玦给自己录了段小视频,脸上还配着猫猫贴纸,乖乖巧巧地跟陈行间撒娇。

陈行间将手机里的那段小视频翻来覆去地看了三遍,最后将自己指尖的烟摁灭,轻笑了一声。

【丑乎乎的。】

回了这么一句话之后,陈行间不管连玦怎么跟他生气撒娇扮可怜,就直接把手机塞进了衣兜里。

“回公司。”

赵助特别多嘴问了一句:“陈总,您真要和元禾打擂台啊?”

“打个屁的擂台,元禾有那本钱吗。”陈行间轻嗤一声,“吓吓她罢了,不这么说,她能给连玦走这个后门?”

他那个母亲,名门闺秀出身,在国外刚刚读完艺术大学就被父亲娶进了门,这辈子没怎么吃过苦,思考问题的方式会稍微简单些,说话说重一点,就这么被哄住了。

赵助理由衷佩服陈行间,赞叹道:“陈总,您对连先生可真好,连先生要是知道了您对他这么用心,肯定一辈子都舍不得离开您了。”

“谁要他一辈子这么黏着。”陈行间笑骂,眼中却难得也沾染上些笑意来,“快些回,我刚刚微信说他丑乎乎的,现在他指不定怎么生气呢。”

第19章 我说话一直都是这个声

陈行间催着赵助一路开着车赶回了医院,到了医院门口,陈行间反而不进去了,慢慢悠悠倚在病房门口看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