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哄着自己你是一不小心才断了那人的腿,可是你现在居然把心思动到了元禾身上,我是真后悔有你这么个儿子!”

“我要早知道你接手了你父亲留下来的家业之后,能变成这么一个冷血无情的性子,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拿那些东西一分!”

陈行间吐出一口气,极力忍耐着心中的怒意,胸膛剧烈起伏:“到底是我变了性子,还是你先入为主的以为你儿子就是这么个冷血无情的货色!”

“少爷,您少说两句,夫人就是一时之间气极了。”

李妈站出来劝劝这个劝劝那个,认真打着圆场。

陈行间揉揉酸痛的眉头,在这个时候反而懒得解释:“母亲以为是威胁,那就算是威胁吧。您要是不愿意,我就另外办一场海选,跟元禾的日子定在同一天。您用的珠宝我用色泽更好的,价值更高的,你请来的评委我拿出双倍价钱请。”

“我就是这么个东西,您又不是第一天以为我是这样的人。”

说完话,他便直接转身出了门。

白宜舒气的后仰,险些就这么瘫倒在递上背过气去。

赵助跟在陈行间身后,小声劝慰道:“陈总,您别跟自己亲妈置气,是她没明白局势。”

他当年在一边看的真切,当时哪里是陈总愿不愿意接管陈家的事,那时他们根本就没得选。

处在漩涡中心的人就算是想要出去,也要被水流生生撕下来一层皮。

“陈总,我看还是要怪下面的人办事太不牢靠,怎么就让夫人知道了。”

两人一道回到了停车的位置,陈行间没急着上车,眯着眼点了根烟。

手机滴滴滴响了两声,又是连玦给陈行间发的微信消息。

在赵助看来连玦黏糊着自家陈总呢,听说早中晚三遍问候几乎一次不落,路边碰见个伸懒腰的小猫,或者长相别致的小草,都巴巴地捧着给陈行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