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候还小,从老家过来的时候什么行李都没带,但是把几张奖状给带了进来,自己一个人踮着脚把奖状贴在了最显眼的地方。

但是到最后连庆福从来没到这个杂物间看过他,他就好像一个透明人一样和这个杂物间一起被遗忘在了房子里。

“好孩子?”

陈行间跟在连玦身后进了门,一眼就把房间里面的东西都扫了个大概。

墙上皱皱巴巴的明黄色奖状自然没逃过他的眼睛,更何况奖状上面的好孩子三个字还特别做了加大加粗,就算是他想要忽略都难。

连玦怎么也没想到第一个看见这皱巴巴的奖状还夸奖他的居然是陈行间。

他将团成团的奖状又捏紧了一点,面色窘迫:“先生,你别逗我了。”

“谁逗你,挺好的。我在幼儿园真没得过这个奖状,倒是天天被叫家长。”陈行间也算是实话实说。

他几乎不缺什么,父母感情和顺,天塌下来都有爸妈顶着,就算偶尔父亲斥责他,还有上面的长辈溺爱。

他从小就是个无法无天的性子,幼儿园带头爬树,包饺子跳面盆里,甚至过年朝着办公室丢鞭炮都做过。

估摸着连玦小时候比他听话多了。

连玦推着陈行间往外站站,随后开始收拾起来东西。

说是收拾,但是连个箱子都不用装,几乎没什么要带走的东西。

早就发黄掉毛的小毛球团子,许久之前兴致大发用了一小半的笔记本,以及老家的房间钥匙。

连玦转过身,眼神示意陈行间往外走。

陈行间双手环着肩,站在原地没个响动。

“怎么不走?还要再参观参观吗?”连玦转过身,又确认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