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玦又想起来了最后被逼着舔干净地板砖的那位金老板,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京城里谁敢笑陈行间。
两人到了连家,连庆福早就带李芳雅等在门口,凑近之后甚至能闻见谄媚的味道。
连玦刚一下车,连庆福便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语气中带上了几分小心翼翼地讨好:“小玦,刚刚回来啊,在陈先生家里都还习惯吧。”
眼前的人仿佛与记忆中的人影重叠,连玦一阵恍惚。
他第一次小心翼翼地探进连家,最先看见的也是连庆福,怯怯生生地跟在他身后叫爸。
连庆福将眼神分给他半点,抬脚将他踹了个趔趄:“你妈呢?口说无凭,谁他妈知道你是不是老子的种。”
李芳雅倒是没坏的那么明显,只是时常像是展览一般将他带在身边,由着她身边的那些富太太对着她指指点点,直到最后才慢悠悠出来打圆场。
到了最后连玦还要凑到她身边恭维她心善,愿意收留他,给他一个落脚的地方。
连玦唇边扯起来点笑意,脆生生道:“叔,在门口等我啊。”
连庆福唇边的笑意一点点僵硬在了脸上,给一边站着的李芳雅使了个眼色。
李芳雅连忙打起来圆场:“小玦,你看你这孩子,总是记仇不是?一家人哪有隔夜仇,今天好不容易陈总来咱家,你别发这小脾气。”
“当年不是你警告我不准在外喊爸爸吗?我只是听你的话而已。”连玦不解,歪着脑袋蹭到了陈行间身侧,“我不是故意惹人生气的。”
秋风微冷,陈行间抬手摸上连玦的头,淡淡扫了一眼连庆福:“确实是第一次上门做客,也实在是大开眼界。”
连庆福梗住脖子,抬手打了李芳雅一巴掌,怒斥道:“我怎么告诉你的!我让你好好照顾小玦,你就这么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