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玦被蹭的发痒,着急忙慌地把自己的腿往后缩,忽然身下的座椅一个倾斜,自己连人带椅子拱手送进了陈行间的怀里。
陈行间的胳膊随意耷拉在连玦身后的椅子靠背上,视线被宽厚的胸膛填满,一同凑过来的还有他身上的中药味。
喝中药调理?
陈行间身子也不虚啊,有什么好喝中药的。
难道是公司的业务实在是太广泛,把手伸到了中医药上?
中医药好像是近期热点,不知道陈行间一个人能赚多少钱。
“这个时候还敢跑神?”陈行间眼神晦暗,声线喑哑。
连玦无端有种危险即将来临的错觉。
陈行间叹出一口气,忽然垂头埋在了他的肩窝里。
肩膀上忽然传来一阵刺痛,危险彻底来临。
等到陈行间趴在他肩窝里吸够了再抬头,一个明晃晃的牙印就这么落在了他的皮肤上。
“讨厌你!”连玦面色一黑。
他身上的红痕本来就没有消除干净,现在又添上了牙印,打工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背地里指不定怎么看他。
向来熟背金丝雀的自我修养的连玦,在这个时候难得发了脾气,语气里带着点软绵绵的凶。
“真的?”陈行间指尖蹭上他落下的牙印,一脸餍足,像是猎物在自己的狩猎范围之内打上了标记。
连玦将自己的衣领往上拉,遮住裸露出来的锁骨,憋着气道:“真生气,我以钻石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