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人都能给我送汤。”陈行间故意将戒指上下掂了掂,连玦的头跟着戒指运动的幅度上下浮动,生怕戒指磕碰到一丁点。
他用指节松松垮垮地套着戒指,随后抵在连玦的腿边。
戒指微冷的触感透过一层薄薄的衣料渗透到他的肌肤之中,激的他不小心打了个冷颤。
空气中仿佛有什么悬浮的小颗粒,顺着窗外吹过来的风贴在了脸上,连玦觉得肌肤有些发痒。
但是他无暇顾及,全部身心全部都寄托在了面前的戒指上。
戒指是个素圈,上面镶嵌着几颗细碎的素钻,倒是和陈行间手上戴着的羊脂玉镯子一个样子,低调不惹眼。
什么材质?
碎钻什么净度?
套过来之后是拆开卖还是一起卖?哪种更贵?
戒指陈行间常戴不常戴?拿出去套现会不会被发现?
陈行间发现之后会怎么样?会大动肝火一气之下把他逐出家门,还是怒砸十万块钞票在他脸上?
就在连玦大肆畅想他和戒指的二三事时,陈行间指尖套着那枚素戒,掌根已经慢慢悠悠挪到了连玦的腿根。
等到连玦好不容易发现事态不对劲时已经为时已晚。
王妈早已经不知去向,桌上的浓香大骨汤还泛着香。
陈行间的脚尖不知道什么时候抵上连玦的小腿,将连玦的裤腿虚虚撩起来一节。
布料褶皱堆积在他的小腿边,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连玦总觉的自己的腿上也染上了似有若无的皮革味。
皮鞋干净的发亮,明晃晃的光点随着陈行间的动作上下晃动,不知道是不是倒映上了连玦小腿的颜色,光点白的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