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玦,连玦!我是你哥!”

“你疯了!”

连玦唇边扯起来一点嘲讽的笑,这个时候倒是想起来是他哥哥了?

他摁着连成的后脑转了个身,把他塞进蓄满了水的水池里。

呼吸被寸寸掠夺,肺部像是要爆炸一般拼命叫嚣,升腾起灼热的痛感。

水池升腾起一连串的泡泡,连玦松了手,随手将他摔在地板上。

连成像是落汤鸡一般栽倒在地板上,涌起一阵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玩不过我,还非要凑上来,何必呢?”

连玦对着镜子整理方才被水沾湿的额发,确保每根发丝都回到他应该在的位置上后,转眼看着瘫倒在地板上的连成,唇边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过两天我和行间一起回去,麻烦叮嘱爸爸好好招待我们。”

不是见不得他这个私生子爬到他们头顶吗?那他们一家就好好睁大眼睛,仔细盯着他怎么借着陈行间的力作威作福。

连玦沾了些水珠滴在自己的眼角,用力揉红了眼眶。

他这人没什么本事,要是真能借着这张脸哄着陈行间心疼心疼他,倒还不算亏。

包间内人已经散了个彻底,只剩下陈行间一个人端坐在主位上,正看着手机。

听见门口的响动,陈行间抬头,轻笑道:“怎么混成这副模样回来了?”

连玦精神萎靡,顶着红通通的眼眶进了门,脸颊边还可怜兮兮地缀着没擦干净的水珠,就连早晨精致打理过的发型也不见了,头发被水打湿,蔫头蔫脑的堆在脑后。

连玦关好了包间门,可怜兮兮地蹭到了陈行间的大腿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