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漂亮,这么有金丝雀的自我修养,自然只有天然钻才能配的上他。
连玦拧起眉,舌尖一挑,一道亮弧顺着天空滑过,钻石稳稳当当落入掌心。
“哪来的钻石,这种个头就算是天然钻也不值钱吧?”
卫生间门板嘎吱一响,熟悉的人影闪现在连玦面前,让他的脸色又阴沉下去几分。
这会所指定有些说法,风水实在太烂,什么烂人都能碰上。
“连玦,我问你话呢!”
“你不会以为攀上了陈行间就能高我一头吧?陈家给不给你名分还两说呢,你现在狂个什么劲?”
连成面色不屑,恨不得活活撕了连玦,打定主意昨晚是陈行间被勾着昏了头。
果然是小地方出来的人,用的手段也上不了台面。
陈家家大业大,怎么可能让一个陪酒女的儿子上位?
“连玦,你要是现在跪下来求求我,等你被陈行间甩了之后,说不准我会帮你说上两句好话。”
连玦在此时又被勾起了些许不好的回忆,比如某一个特别会磋磨人的金主,睡也睡了,扮乖假装温柔小意都干了,连个名分都不乐意给。
“你他妈的真是”连玦顶着软绵绵的一张脸蛋,张口怒斥,字正腔圆。
他眉眼之间带上了几分戾气,看向连成的眼神中冰冷凛冽:“仔细想来,我在你面前还是脾气太好了。”
“什么?”
连成不可置信,还没等反应过来,头皮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感。
连玦拉着他的头发,像是拖拽死狗一般将他拉到了水龙头面前,皮鞋被迫和地面接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鼻尖里尽是自来水特有的消毒水气味。
流水胡乱拍打到他的脸上,刺的他睁不开眼,呼吸也被掠夺,水争先恐后地朝着鼻腔里灌去,逼的他止不住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