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林秋把药袋子拿了过来,医生从里面拿出一个黄色纸袋,打开后里面又有许多小的黄色纸袋。她拿出其中一包,拆开口里面是白色粉末,然后倒了一些在这道伤口上,粉末渗进皮肉。
“还见不到骨头,但可能会留疤。”她心里有点惋惜,这么好看的手就要留疤了。
看着的洛林秋都心紧了一下,这该多疼。
不是觉得宋言倾有多娇弱,是看不得他受伤。
再去看宋言倾,微皱着眉,不吭一声。他的目光也不在自己手上的伤口上,防空着,在思考什么。
“这药是中药,刺激性还挺大,能忍的一声都不出的,很少。”医生又用绷带缠绕他每一根手指,最后宋言倾的两只手都被绷带缠上了,只露出半截手指。
“回去后一天换一次药,消炎药也要记得按时吃,伤口不能沾水”医生叮嘱着,宋言倾却像是什么都没听进去,木纳地嗯着回应。
医生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以为他自己也在心疼手,于是最后转向问洛林秋:“记住了没!”
“记住了。”
回去的路上,宋言倾仍是一言不发地看着前方,除了周边的建筑和行走的车辆,也没有什么可看。天色早已昏暗下来,乌云密布,豆大的雨珠不停地往下砸。雨刮器左右摇摆,水流成股流下。
在等红绿灯的时候,洛林秋看了眼宋言倾,面色有点惨白,眼珠动也不动一下,嘴唇也变得干裂,褪去了生气。如果不是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膛,就像是一具死尸坐在副驾驶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