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化脓了吗?”两人都没注意,洛林秋何时进来的。
洛林秋的装束很隐蔽,来时说自己是宋言倾的助理。
“没有”
洛林秋赶忙走过去去看他的手,他蹲在旁边,又不能伸手去碰。
“放心吧,没有化脓,不是很严重,消毒处理下就好了。还有,这位助理小哥,你能不能先让让,挡着光了。”医生拿着镊子的手停顿了一下,大面积部分都被洛林秋的影子给挡住了。
“哦”洛林秋退到了一边。
最后一块玻璃渣取出来后,医生用新的酒精浸泡过的棉花,把手上所有的血迹都擦拭干净了。剩下的是玻璃渣划过的伤口,再用一块棉花擦拭消毒。
沾染了酒精的棉花碰到伤口的时候,宋言倾表现得很平静,手也没抖一下,可洛林秋看到了他脸上的忍耐的神色。
他走过去把手放在宋言倾的背上,轻轻拍抚着。
“呀,有的伤口还挺深的!”医生惊叹了一句。
“什么?!”洛林秋紧张了,看到医生用镊子指着宋言倾左手无名指第一节 指节的指背,一道约一点五厘米长的口子,皮肉绽开着,不停地往外渗血,没有愈合的迹象。
“刚让你去领的药拿来了吧。”医生问洛林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