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以后,他抹了下眼角,这才发现自己并没有眼泪。
没什么好哭的了,他难过的时候已经过去,震惊与震撼也已经被消化,现下看到肖叶丞的信件,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面对自己时小心翼翼百般讨好的人。
他分不清,真的分不清。
他与肖叶丞之间真真假假,谎言与真相乱麻织就,他区区凡夫俗子,怎么能看明白呢。
谢挽星将对方的信放在自己胸口,视线落在附近的花朵上,新鲜的花瓣带着不怕勘探的艳丽色彩,晃得人眼睛有些疼。
他恍惚地想着,自己到底要怎么做,才能看明白肖叶丞这个人呢?
……
谢挽星打开了手机,意料之中地收到了许多未接来电与未读消息。
忽略掉白漓和其他无关人士的关心后,他果决地点开了与肖叶丞的对话框。
可点开后,手指又顿住,似乎并不知道自己该发什么消息过去。
说自己醒了吗?还是为自己昨日的疏忽道个歉?抑或是质问下对方怎么不在自己情绪不对的时候陪在自己身边?
纠结半天,他还是选择拨打了对方的电话。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听听对方的声音。
可电话并没有打通。
他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来王姨说的,肖叶丞早起就去了第八区,这会儿估计还在飞机上。
聊不上了。
谢挽星垂了眼眸,赤脚踩上地毯,靠近落地窗,拆下窗帘上一朵玫瑰后,轻轻嗅闻了一下。
花朵似乎被处理过,并没有太多草泥的味道,香气也不明显,一如这屋子里属于肖叶丞的痕迹,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