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挽星扭头看向大门。
王姨好似知道他想找什么一般,接着解释道:“他已经走了,说不打扰你休息,他要去趟第八区,接下去会比较忙,说完就给了这把钥匙,别的倒也没留。”
谢挽星心头一空,昨晚那么大的雨,他的小丞……
“回屋去吧,小星,别在这儿睡了,也不怕骨头痛哦。”
在王姨的催促下,谢挽星虚浮着脚步走上二楼。
钥匙迈进孔洞,甚至都不需要用力,门就顺滑地弹了条缝。
橙桉急急的叫声从屋内传来,谢挽星深吸一口气,才推开门。
他跨步进去,小小的橙桉欢快地绕着他的脚步跑动。
走动了两步,他才看到了卧室的全貌。
触目便是红,那被他诟病了多年“艳俗”的红玫瑰,铺满了整个房间。
这灼目的颜色浓烈到能刺人,蔓延过地板,攀着墙头,就连窗帘也不放过,玫瑰一朵一朵,敞开了口,叫嚣着浓郁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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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盘在谢挽星身边的橙桉,脖子上也安安稳稳地绑着红色丝带。
小猫像是知道这是一份礼物一般,没有挣开丝带的缠绕,甚至在谢挽星低头与它相望时,轻轻唤了一声。
——他那怕猫的小丞,是怎么做到的呢?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