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混沌中嘟哝着肖叶丞的名字,残余的酒精让他很想念那个会巴巴地唤他哥的男人,可理智又站在彼方善意提醒——那人似乎没那么爱你。
谢挽星在黑暗中轻轻啜泣。
他本来可以不要爱的。
这五年他一个人过得很好。
就算要爱,从第一区到第八区,俄蒂斯那么多的人,他选谁都可以,可他偏要选择肖叶丞。
是因为成瘾反应吗?是因为初恋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谢挽星克制地哭着,身体因为频繁的呼吸而有了颤动,他那样骄傲,连悲伤都不外溢,所有的眼泪都被浴巾吸收,没一滴被空气勘破。
他知道自己没出息,即便到了这个时候,他心里想的依旧是——
要是,小丞没忘记今天是纪念日就好了。
……
谢挽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只记得自己混混沌沌,耳畔都是雨声。
仿佛听到了橙桉的叫声,轻轻软软的,像在撒娇。
又仿佛听见了肖叶丞的声音,他急急地叫着“哥”,像是要哭。
谢挽星迷迷糊糊地想自己一定是做梦了,今晚是白漓的生日,肖叶丞怎么可能再回来。
他很想让自己睁开眼看一看,确认下他的小丞是不是真的有回来,可困意缠绕,周身冷得要命。
谢挽星抱紧自己。
如果肖叶丞回来了,又怎么可能让他一个人孤零零躺在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