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也噗通狂跳。
看向窗外熟悉的景色,才惊觉自己在哪里。
等车停稳,我跟司机说了声谢谢,然后一边给虞听听发消息说我到了,又把白大褂和口罩都扔进了垃圾桶里,才建筑楼里走。
夜晚的风吹来树木的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
我走进电梯,仔细闻了闻自己的袖子和衣服,发现是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
电梯的墙壁映照出我酡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睛,一整个酒鬼。
突然不想去见叶泊则了。
我在门口背了一遍乘法表,才按门铃。打心底里怕万一密码输入错误的提示,会宣告自己也像是一个错误。
门铃响了好久,门才开。
叶泊则的头发蓬松得像松鼠尾巴,白净的脸上有些不高兴,眼尾锋利如同工笔勾勒,嘴唇却粉嘟嘟的,透露出一股纯然的孩子气。
此刻他长手一捞,把我拽进了门内,像拽进了另一个温暖明媚的世界,一边嘟嘟囔囔道:“才几天没来就把密码都忘了,唔,喝了不少啊。”
他饶有兴致地抬起我的下巴,注视着我。
玄关的光如同金色的阳光,从头顶沐浴而下。
我的心脏如同沐浴在金色的雨里面,淅淅沥沥,潮湿又温暖。
“对不起……我先去洗澡?”
我退后一步,捂住脸,企图遮挡难闻的酒味。他就像一件精心打造的新上架的当季商品,散发着设计师和资本家共同合作的魅力,但是我却如同一个路过的流浪汉,被魅力晃晕了眼,连心也不知道该怎么跳。
在我洗澡的时候,叶泊则敲了敲玻璃门,说:“礼物放门口了,你洗完澡穿上试试。”
我在花洒下冲了好久,几乎把自己回炉重造一番,又刷了两遍牙,直到确认自己再也没有酒味了,才穿上浴袍,一出门就看到了地上放着一个粉色的大盒子。
似乎是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