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常在放学的时候,羡慕那些来接同学的家长们,有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他们是完整的。

可我不是。

我只有一个人回家,一个人吃饭,写作业,睡觉。

母亲避开我,我仿佛成为了她生命中的一个不能忽略的存在,就像出门总会遇到的红灯。

因为我是如此深刻地记得,在一次母亲喝醉酒之后,她对着我悲恸又愤怒地质问:“为什么你一定要过生日?为什么?要是那天你没有要回来,我的丈夫也不会死了……”

我看着她泪眼朦胧的眼睛,心里想:那个死掉的人,也是我的爸爸啊。

“李明鉴,别喜欢叶泊则了。”

虞听听敛起笑容,而是带着认真的劝诫道:“我把你当成朋友,不想你伤心。”

我避开她的注视,实现转移到了她肩膀上的蝴蝶结,还有远处挂起的彩带和灯。人群在狂欢,热闹如同河流,我的脚下是一座孤独的岛屿。

如果喜欢能够被理智控制,那还算什么喜欢呢?

见到我沉默,虞听听抬起头,靠近我,她因为戴了灰色美瞳而显得格外迷离的眼睛,如同一片灰色的薄雾。

“或者,喜欢我?至少我不open retionship。”

我一怔,难堪地想原来大家都知道叶泊则是open retionship啊,为什么说得像是今天晚上喝了几杯红酒一样简单。

我迷惑自己的落伍与封闭,也惊讶于虞听听的直白。

“别开玩笑了。”我哈哈一笑,然后说:“我去拿杯喝的,你要喝什么?”

我知道我话题转移得很生硬,但我并不认为这是一个值得探讨的话题。

虞听听定定地看了我一会,说道:“你脸红了。”

“……”

不如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