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上门,打开排气扇,对着马桶,端着自己身上最热的物件,咬紧牙关,在愧疚和羞臊中,得到了一时的满足。
张望陪钟霖一起吃了早饭,随后又出去替他遛了狗,重新回到钟霖家中的时候,钟霖正站在窗边,对外发着呆。
“窗边冷,”张望走上前,搂住钟霖的肩膀,“病还没好利索,回屋待着吧。”
“还行,不是很冷。”钟霖转头,问张望,“你中午有事吗?”
张望不答反问:“怎么了?”
“我请你吃饭。”钟霖说,“感谢你照顾我,同时帮我照顾狗。”
“今天估计不行。”张望解释道,“我得去帮人遛狗,距离有点远,回来得一两点了。”
钟霖改口道:“中午不行,那就换晚上。”
“改天再说吧。”张望劝说道,“你这还生着病呢,要注意饮食。”
“我没事了。”钟霖不听劝,固执己见,“真的。”
“没事了?”张望抬起手,放到钟霖的脑门上,“没事的话,怎么还是这么烫?”
钟霖瞪着张望,不说话:对方明知故问,他不会上当。
张望下移手掌,盖住钟霖的眼睛,在他耳边低语:“钟哥,我不会跑的。”
钟霖一言不发,在张望的掌心下,轻轻抖动着睫毛。
张望收回手,放开钟霖,对他说:“晚上我过来帮你遛狗。”
“不用,”钟霖说,“我好多了,自己能遛。”
“那我陪你遛。”张望央求道,“让我陪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