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妞探鼻闻了闻,随后兴致缺缺地别开了头。
“它没有食欲,别勉强它了。”张望拿回食盆,劝说钟霖,“你要按时吃药,快点好起来。你好了,妞妞才能照常生活。”
钟霖无言以对。他失常了,倚赖他的妞妞就很难维持正常。
就算是为了妞妞,他也要尽快恢复如常。
张望弯腰,将妞妞的食盆放到床头柜前方,这样既不会影响钟霖下床,又能让妞妞守着钟霖吃饭。然后,他拿起钟霖的水杯,去客厅给他续了一杯热水,放回到床头柜上。最后,他站在床边,叮嘱钟霖:“你好好休息,有事给我打电话。明早我过来看你,顺便帮你遛狗。”
“好。”钟霖意识朦胧,是感慨,也是羡慕地说,“你这么会照顾人,以后你老婆一定很幸福。”
张望俯视着他,半晌无语。
钟霖迷茫地问:“怎么了?”
张望深吸一口气,眼神坚毅,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我不会有老婆。”
钟霖自然而然地追问:“为什么?”
张望笑道:“你说呢?”
是因为信仰,还是因为抉择,钟霖说不准。他心里隐约有一个答案,如他戴上眼镜看世界一般清晰,但是他不敢轻率地讲出口,因为他无法预料拨云见日后的景象是好还是坏。
钟霖低下头,不愿进行猜测。
张望却不想到此为止,非要把话挑明:“因为我不喜欢女人。”
真巧。
不对,这不是巧合,而是张望有意地接近,和钟霖无意地配合。
“你呢,”张望向前一步,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钟哥?”
钟霖抬起头,笑着反问:“你说呢?”
张望也笑了,笑得胸有成竹:“你和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