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磷面色悲哀,看着自己执迷不悟的弟弟,问道,“你忘了,我们当年在大冬天,在孤儿院里求人开门的时候,那个主动帮我们的人是谁?”

骆司铭准备扣下扳机的手一顿,眼前闪过了一些雪白色的画面,还有雾气,以及,孤儿院吃晚餐时的漫天飘香。

他甚至看到了一个年纪轻轻,气质却异常沉稳的少年。

那少年的面容,和李砚凉渐渐重合在了一起,和王位上的人渐渐重合在一起。

顿时,他“噗”地一下跪在了地上,泣不成声,懊恼在这一瞬间冲向了高峰,他的枪立刻被人踢开很远,而他的上身,也被人一下推倒在地,额头狠狠地砸了一下黑色的地面。

“怎么会……怎么会是他……怎么会……明明,明明应该是谢长坤才对,为什么是李砚凉,为什么……”

旁边一行人,你看我我看你,彼此之间都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最后,骆磷对众人们点点头,然后说道:“诸位各显神通吧,他是我弟,执行不应该由我来。”

陈慕青听到这话,默默地上前一大步,打开设备里的备忘录,一条一条地念起了骆司铭背叛的罪状。

不仅如此,还有连着三五条都是相似的内容。

比如:

“刺杀曾经帮助过自己的所有人,目的是为了掩盖自己卑贱和凄惨的出生。”

这个所有人的数量,约等于30。

听到这话,骆磷,在骆司铭的哀嚎中,狠心转身,走向了人群的末端。

一直以来,他对自己的弟弟可谓是对待父亲一样,自己又当了母亲,一把屎一鸟地把弟弟拉扯到大。

可谁知,命运到来的时候,骆司铭不仅不相信骆磷有挣钱的能力,甚至开始怨恨,怨恨命运,怨恨所有人都瞧不起他,怨恨自己这副羸弱的身子骨,最后,他怨恨上了自己的哥哥,还有李砚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