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黑袍和面具面前,骆磷重复了一遍隐刃的第9条戒律。

“凡,冒犯且妄图杀死龙主的成员,死。”

他们就等着金袍这句话,随即,一群人一窝蜂地冲向了大厅中间的6、7个叛徒,把他们脸上的面具全撤了,还扒下了他们身上的黑袍。

与此同时黑袍者也终于不用再靠着戴面具的方式,在隐刃组织里游刃有余,大家还交起新朋友。

可当真看到杀人凶手的面容时,骆磷愣住,他喃呢道,“怎么会,会是?你???”

骆司铭,他的弟弟,正用泪眼汪汪的表情看着自己的哥哥。

这时,旁边的人把他的下巴一拳又打正了。

骆司铭眼眶立刻因疼痛爆红、流眼泪。

他用颤抖的声音哀求着所有人。

“哥,我是被迫的,我真的是被迫了,你们要相信我啊,我真的走投无路了。他们威胁我,说我不杀龙主的话,就要杀你我,哥,你放过我吧,求你了。”

骆磷摇头,“我说了不算,弟弟。”

他看了一圈周围对骆司铭虎视眈眈的人,叹声问:“你说你这又是何苦?”

听到这话,本脸上楚楚可怜的骆司铭,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凶狠:

“哥,你这是在说风凉话嘲讽我?”

说完,他从腰间拿出第二把枪,那枪里和第一把使李砚凉变成傻子的枪管一模一样,连弹药的颜色都相同。

红色的,毁灭的,让人失去神智和意识的液体杀器。

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