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轻度的,虽然不起疹子,但一吃海鲜就会导致身上发疼发痒。
怎么可能会喜欢吃皮皮虾?
他听到他说他最喜欢吃皮皮虾的时候,就应该醒悟的。
他只能是他的普通舍友,他们俩只会是舍友关系。
可他偏偏不信邪,就铁了心地认为他是他的小妖精。
难道只是因为两颗位置相同的痣吗?
都长在右眼下,精致而好看。
说起来也是可笑,这种许多人会有的特征,变成了巧合,让他对自己心中所设的结论深信不疑。
现在变成了一个小丑。
也是咎由自取。
李砚凉把垃圾袋丢进桶中,正打算回去洗洗睡了,却敏锐地感觉到周围有人在盯着他。
不是如好事群众围观看戏的目光,而是……
恶意。
是一种恶意。
不怀好意的目光像胶水一样粘稠,死死地跟在他身上,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李砚凉回头,看向不远处的杜鹃丛。
就在这里。
是凶手?
果然是冲他来的?
李砚凉谨慎地往那边走了几步。
对方会不会带着凶器?
桂花味很浓郁,却掩盖不住树下隐隐传来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