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妈妈替厉泊砚狡辩,做错了事就是要付出代价,你还能要他,是他的福气。”

“但他是真的喜欢你的,虽然方法愚蠢,但那是他没人教。”

从昨天到现在,即使只是短短的时间,可厉妈妈在杭淼眼中一直都是带着温柔的笑意,像是没有烦恼的天使那样。

此刻即使厉妈妈没说他们要去哪里,可听着厉妈妈颤抖的语气说着厉泊砚,他的心脏却像是被高高悬挂起来一般。

“这个地下室已经废弃了,厉泊砚小时候是在这里长大的。”

——

“着急什么?”

离杭淼越远,厉泊砚的心越乱,即使是把对方托付给了自己的母亲,但他还是不信任。

不信任他的母亲能把人照顾好。

甚至在感受到母亲是单独要和杭淼说些什么,又想到那个该死的地下室,心中的烦躁更甚。

“我要回去。”说着,厉泊砚看了一眼司机。

“坐好。”厉爸爸语气严肃。

被厉泊砚看着的司机后背满是冷汗,也不知道自己该听谁的。

“毛毛躁躁的,怪不得把自己媳妇照顾成那样。”

听到这话,厉泊砚不动了,转头看向自己不是很熟的爹,目光冰冷。

“只要把葡萄酒运回去,我就传授你一些,这些年照顾你妈的经验。”

“对杭淼也一样会有用的。”厉爸爸故作深沉,心想老婆嘱咐的话必然是要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