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泊砚喉咙攒动,关上了手机,“白天穿得多一点的时候吧。”

现在这个样子,他一个人看就好。

“累吗?”厉泊砚给人掀开被子,将暖好的位置腾出来。

“还好。”

“那就是累,睡吧。”

两人到厉家的第一天晚上,就这么盖着被子素素的睡了一晚上。

杭淼是怕厉泊砚没有节制,到时候动静闹太大,让长辈听到了影响不好。而厉泊砚是看杭淼还没恢复精神,暂时忍着不动。

更何况,第二天他还想带杭淼去附近转一转。

但是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厉泊砚和他爹便被厉妈妈给使唤着去邻镇运葡萄酒去了。

平时都是有专人送的,今天厉妈妈主要是想单独和杭淼聊聊天。

“小淼,你是自愿和厉泊砚在一起的吗?”厉妈妈试探性地问。

虽然从昨天两人相处的状态看不出杭淼的抗拒,但听说自己那个死儿子,一回国就拉着人去领证,她挺怕杭淼是不喜欢厉泊砚的。

“您别担心,我喜欢他的。”杭淼想了想,要不要喊妈,可太久没喊这个字,有些别扭。

听到杭淼的话,厉太太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妈。”杭淼挣扎了片刻,还是笨拙地喊了出来,“厉泊砚很好的。”

又是喊她妈,又是夸厉泊砚好,厉妈妈激动得手指都在颤抖,“谢谢你,小淼,那孩子……你能要他,真的谢谢你。”

“也不是说这孩子不好的意思,你也知道,他之前对你做过很不好的事情。”

边说,厉妈妈边带着杭淼往楼下走,经过一层藏酒的地下室,又继续往更阴暗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