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凭什么带他走?”

厉泊砚没想到中途居然还会有人来阻拦,不过只是半秒的时间,他的脑子里便搜寻出这个人的脸。

“我是谁?”厉泊砚坐在车里,怀中抱着被他用大衣裹起来的昏睡的杭淼,伸手捂住人的耳朵,居高临下地看着孟玉书,“我想,你可能不会很想知道。”

孟玉书得知杭淼出事,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等他到医院的时候,杭淼已经被厉泊砚给带走了。

“别卖关子,我从来没在他身边见过你,更没听他提过你。”孟玉书当然知道眼前人是谁,并且听说过厉泊砚和杭淼不对付,甚至在杭淼父母的墓碑前羞辱过杭淼。

现在杭淼一出事就把人带走,一看就是没安什么好心。

厉泊砚被逗笑了,但孟玉书的话也提醒了他,杭淼和他之间还有更多矛盾没有解决。

“我们结婚了,可惜今天出门着急没戴结婚证,下次让你开开眼。”厉泊砚语气淡漠,唇角勾着残忍的笑。

本就没必要和孟玉书这么一个小角色浪费口舌,只是当初看这人接近杭淼,要不是被戚黎拦着,孟玉书一定比现在更早见到他。

能给孟玉书留一条活路,对方应该对他感恩戴德,而不是在这里分不清大小王地蹦跶。

车子迅速从孟玉书面前驶离,留下汽车尾气。

他攥紧了拳头,目光紧紧地盯着远走的车子。

他可没听说这两人结婚了。

——

原本之前身体就不是很好,这次受了冻又受了惊吓,杭淼一直到被送回别墅都没清醒过。

甚至沾床没多久,又起了高烧。

半夜高烧不退,厉泊砚守着人,想要给人喂些吃食,东西还没到嘴边又吐了出来。

和白天在c市拿着刀威胁他的时候不一样,那个时候又冷又锋利,此刻窝在被子里被烧红了脸的人,脆弱得像是下一秒就要随着夜风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