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泊砚不断给人擦拭身子,也怪自己前两天太没有节制。
已连续一个星期烧下来,醒的时候是有,不过一醒来就找了文件来处理,还在交代公司的事。
厉泊砚冷着脸守在旁边,恨不得将杭淼的电脑和手机都摔碎。
不过每次看到杭淼在处理完工作之后又病恹恹地靠在床上思考后续该怎么办,厉泊砚又心疼不已。
实在看不下去,厉泊砚冒着被杭淼讨厌的风险,开口指点了两句。
不过杭淼只是意外地看他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等杭淼彻底好起来,整个人都消瘦了不少,咳嗽也断断续续的。
“今天和我出去一趟。”厉泊砚看了眼医生发过来的消息。
杭淼喝了一口小柚做的蜂蜜柚子水,压下喉咙间的痒意,“有宴会?”
“不是。”厉泊砚回房间拿了件厚一点的大衣,虽然天气不冷,但杭淼的手太冰,他怕他又受冻。
杭淼没说去不去,因为厉泊砚已经替他做好了选择。
“你开车?”坐在副驾驶的时候,杭淼眼睁睁看着厉泊砚将司机叫了下去,自己上了驾驶位。
想要开门下车,但厉泊砚已经将车门锁上。
“开门,我要下车。”杭淼脸色有些白,一见是厉泊砚开车,并且车上只有他们两个人,脸上的从容镇定瞬间消失,焦急地摁着车门。
厉泊砚望着他,没说话,转头握住方向盘点火。
感受着车子轻微的震动,杭淼浑身的血液都凉了下来。
看着眼前的道路,记忆里的草山浮现眼前,手指下意识攥紧安全带。
嘴唇哆嗦得厉害,他想要张嘴喊停,想要问厉泊砚到底在发什么疯,可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