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覆一进去,几乎就没什么空余地方了。
眼看着江覆努力蜷缩着手脚,陶慕然一咬牙,挤进了为数不懂的空隙中,工作人员紧随其后,一把关上了柜门。
两人都不算瘦弱,难免手挨着手,脚挨着脚,甚至连呼吸都好像交缠了起来。
江覆一只手撑在陶慕然的身后,好像要把他圈起来似的。
“可以开始了吗?”
“唔,好的。”
郑导在监视器里密切地注视着二人的举动,闻言,一声下令,所有人员准备就绪。
“三,二,一,action!”
盛尧被陆和渊强行掳到柜中本就不耐,他皱着眉,疾言厉色道:“逃得了一时有何用?这周围村庄住满了农户,江敬抓不到你我一定会心急,万一他去滥杀无辜呢?”
陆和渊低吼:“一刻钟后锦衣卫就会赶到,不会给江敬留太多空余时间!”
盛尧仍然不信,挣扎着想要破开柜门。
陆和渊迅速察觉到他的意图,当即横起手臂,一把箍住对方。
随即,陶慕然一个趔趄,倒在了江覆的怀里,他下意识地扶上对方的腰身,然后愤怒地抬起头。
江覆垂下眸,感受到一股热乎乎的气息喷薄在自己的颈窝处,有点痒……
不对,他是不是该说台词了,靠,台词是什么来着?
“江覆!”郑导怒吼,“你脑子丢了你还忘词?”
随即,柜门被人打开,江覆连忙放下搂着陶慕然的手,悻悻地摸了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