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的错,再来一遍吧。”
没办法,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脑子一下子就短路了……
见他认错如此畅快,郑导大为震惊,挥挥手让两人再来一遍。
这次,江覆倒是顺利说出台词了。
“你疯了吗盛尧?你要是想死我不拦着你!但你身上还背负着你叔父的命,你要是死了还有谁为他伸冤?”
“停停停!”郑导大吼,“江覆你是在和盛尧吵架,不是唠嗑,你能不能剽悍一点,软绵绵地吓唬谁呢?”
陶慕然适时解围:“江老师可能有点缺氧,脸都憋红了。”
江覆:“……”
江覆:“你说得对,先让我深呼吸一分钟。”
第三次拍摄,二人终于顺利地一遍过了。
陶慕然笑道:“辛苦江老师了,头都低酸了吧。”
何止头——江覆回想起刚才的动作。
他需要通过搂着陶慕然的腰来表现出阻拦,于是那截小臂像是被灼伤了一般,仿佛能隔着衣物感受到对方皮肤的温热。
……要命啊要命。
昨晚的对戏确实很顺利,但那是在空间阔绰的条件下,二人不必有任何亲密接触。
江覆默默得出结论,这个柜,属实是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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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剧组来了个熟人,赵听澜。
“哈喽慕然,”赵听澜热情地打着招呼,“好久不见啊。”
“师兄?你怎么来了?”
“这事说来也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