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颜玉在紧张之余不禁皱眉,这个破地方的办公条件也太差了点。
他爸的公司最困难的时候也没有克扣过办公室的建设。
毕竟,没有一个令人安心工作的地方,又怎么会有好的成果呢?
现在的谈颜玉倒是想说些抱怨的话,但他又不敢说话,连跟暮修远对视都有难度。
他是脑子一热跟着白露他们跑过来,来之前他就想过,要是被暮修远发现他干的事情,多少会挨一顿骂。
他这个人够骄傲,别人训他就跟要他命似的。
但是,现在,谈颜玉更在意的是,暮修远到底有没有认出他。
哪怕是在面对面的情况下,谈颜玉也没有摘掉面罩和眼镜,有辨识度的部位都挡住了,按理来说,就算酒吧老板站在他的面前,也不一定认得出来他。
焦急的等待着,谈颜玉看向房间内的其他位置转移注意力。
很简陋的房间,全屋都用黑色油漆粉刷了一遍,地面上铺着黑色的地砖。
呆在里面会让人觉得十分压抑,恍惚间会觉得呼吸困难。
房间跟暮修远那所房子的卧室一样大,衣服挂在床尾定做的晾衣服的架子上。
整个房间里最大的两个家具就是书桌和床。
小偷进来都没东西可偷。
看着看着,谈颜玉眉头皱得很紧。
中央把人带来,就给他住这种地方?还有那个江渊,到底是请人来帮忙还是故意把人软禁在这里。
真是让人不爽,谈颜玉搁在身侧的手攥紧床单,棉麻的质感摩擦他的掌心。
质感要多差有多差,完全无法想象晚上把这床被子盖在身上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