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渊握住那双戴着手套的手,短短的几秒钟内,他思考了很多东西。
没准是因为表情都被面罩和眼镜挡住了?所以才看不见。
搞不好下面的白眼都翻上天了。
虽说有这个可能性,但江渊还是愿意相信自己的直觉——他俩是好人。
带着他们回到办公室,宽敞的办公室里摆放了两张皮沙发。
白露谨慎地带着谈颜玉坐到了靠门边的沙发上,酸痛的脊背终于可以放松一下。
白露悄悄捏了捏后腰,他年纪上来了,坐办公室的时间又很多,精力不足是应该的。
他一边打量办公室内的装潢,各种细节都没放过。
挂在墙上的那张山水画极有可能是真迹。
见过不少这张画的假货的白露头一次看见笔锋如此细致的品相,跟其他大家画的真迹十分相似。
还有书架上的书本,很多都是已经绝版,包括他们面前的桌子,看似平平无奇,实际上是用珍贵的黄花梨木打造。
光看这个品相,价钱足够在小县城买到一套房。
看来这位名叫江渊的人不仅地位高,家境也挺不错的。
江渊?谈颜玉跟白露所想的点不一样,他只觉得这个名字非常耳熟。
暮修远好像在某次夜里跟他提到过,是谁来着。
他冥思苦想了一阵,想到了,江渊就是在中央凭一己之力继承了父亲官职的oga!
确实是人不可貌相,看外表,谈颜玉会以为江渊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公子。
如果让白露听见,他会认为这话不应该从谈颜玉嘴里说出来,因为谈颜玉本身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