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我们会经历很多苦难,但我们依然可以期待成功,只要付出了努力,总会有机会收获希望。”

还有国外的音乐家说过的话,谈颜玉现在脑子一抽一抽地痛,不想看英文,索性闭上了眼睛。

早上刚哭完,现在不止是太阳穴痛,连眼睛也胀痛,像是被人捏住眼珠放在热水里泡过的感觉。

“眼睛还在痛么?”暮修远来到他面前,蹲在他身边轻声问他,微凉的手指抚摸他的眼皮。

这么一摸好像舒服了很多,所以谈颜玉摇摇头,又点点头,嘟囔:

“你的手好凉快,再摸两下就不痛了。”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没想别的,脑子里只是单纯装着一个想法,暮教授的手凉凉的,像快要融化的冰块。

也许也跟冰块一样有消肿的作用。

但他这句话听在暮修远的耳朵里却不止这个意思。

“是么?那你坐下,不然不方便动作。”暮修远的嗓音沙哑了很多,很好听。

听得谈颜玉耳廓发痒,他微微睁开眼,发现暮修远的耳朵也红了,他的声音软软的,夹杂着纯然的疑惑:

“暮教授,你也被猴子的声音毒害了么?”

要是暮教授因此听不清台下学生说的话了,那猴子真是罪大恶极。

“嗯,有点痛。”暮修远语气稳定地说谎。

完全没听出来的谈颜玉还主动凑近去摸摸暮修远的耳朵,跟揉捏他自己的耳朵一样的力度揉捏暮修远的耳朵。

真是奇怪,谈颜玉在心里疑惑,暮修远的耳朵怎么越来越红。

放在他眼角的手也不安分,似乎在朝着他的脸颊摸去,不,就是在摸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