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哥!松子在哪儿?”徐眠看见谈颜玉指的方向,风风火火地朝着走廊跑去。
跟一尾小鱼似的,灵活地从谈颜玉手臂下蹿过。
谈颜玉回头,朝外看了眼,只看见徐眠穿着破洞裤,赤脚奔跑的身影。
这小孩长得太糙了,但是也很自由,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抱歉,谈哥,你先在这里等等,我先去解决事情。”
相比之下,徐弦就稳重许多。
两兄妹的性格完全相反,互补,站在一起却不显得违和,反而是单独个体的时候,看起来就像缺少了一部分似的。
比起谈颜玉的事情,自然是正事比较重要,当然,谈颜玉是这么想的,他摆摆手,揉揉刺痛的耳朵,劝他:
“你赶紧去吧,等会儿小心被经纪看见。”
徐弦这才放下吉他,脚步略显匆忙地出去了。
合上练习室,耳边终于安静下来,谈颜玉深深叹了口气,揉揉发麻的太阳穴,又说了两句话试试自己的听力有没有出问题:
“好吓人的嗓音,也许用对地方也会有人喜欢听。”
休息的时候自然要找个地方随意大小蹲,谈颜玉现在就是这种状态,他找了个身后有软垫子的地方蹲下。
仰头看向暮修远,隐隐约约能听见外面争吵的声音还在继续:
“你听,他们还在吵。”
他偏过头,看向暮修远身后,这边的练习室墙面上还挂着很多励志语录。
有一些是业内明星说过的话,例如某位影后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