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刺刺的,新头发估计快长出来了,痒的话别乱挠。”

吵架的话题就这么过去了?松子刚想骂徐弦“阴晴不定”,就听见徐弦话头一转:

“你说得对,是我把你们逼得太紧了,明天给你们放一天假,去找你谈哥玩吧,不是好久没见了么?正好叙叙旧。”

徐眠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忍着没落下来,说话时鼻音很重:

“哥你也一起去吧,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徐眠抬头后,徐弦更加真切地感受到,孩子大了,身高都快赶上他了。

徐眠往松子边上一站,比松子高了一个头不止。

不太想去,但是他妹妹都说了,还用那么可怜的眼神看着他,让徐弦无法拒绝,他艰难地点头。

总觉得明天的见面不会很愉快。

有种情怯的焦虑,徐弦一夜没睡着。

答应见面的那个下午,徐眠和松子就去找谈颜玉吃晚饭了,他以需要制定表演方案为由拒绝了。

第二天他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出现在徐眠的面前。

这假小子也自发萌生了女性的细腻感知,知道他在焦虑,好兄弟一样揽过他的肩膀拍拍。

安慰尽在不言中,松子也靠过来,张开双臂,满脸都是宽慰的笑意:

“没想到我们老大也有紧张的时候,别紧张,来,松哥抱抱你,不就是老熟人见面嘛。”

徐弦没忍住唇角微勾,歪头,清冷的凤眼浮现调侃:“算了,你的怀抱太厚重,我承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