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又不是只靠着他们一个队伍盈利,从签约合同后,他们拼了四五年才终于熬出头。
别的小孩都是呗家人捧在手心里长大,徐眠知道自己没有这个福分。
她跟哥哥当孤儿很多年,早就习惯了两个人相依为命。
小时候跟着哥哥到处漂泊,靠着哥哥打零工生活。
青少年时期,没有专业的学校让她上,她哥哥帮她办了高中的旁听,剩下的时间都在跟音乐相伴。
有时候在户外,有时候在乐队,跟现在的公司签约以后,她多数时间都待在乐队。
染发,编脏辫,穿破洞衣服,脖子上挎着吉他,在别人都可以穿裙子的时候她穿着嘻哈服装在上台表演赚钱养活自己。
“这是你要的生活么?哥,如果你真的这么想,那我讨厌你!”
一开始没想说这句话,也没想闹到这个地步。
但徐眠开口以后,脑海里涌出的全是这些年受过的委屈。
她知道哥哥也受了很多委屈,不然,按照她哥的聪明脑子,也不比上过大学的人差劲。
所以,放完狠话,徐眠立马跟她哥道歉,她双眼含泪,对着徐弦鞠躬九十度:
“对不起哥哥,我说话没经过大脑,我不讨厌你,你骂我吧,对不起。”
一旁的松子还在愣神,不明白话题怎么转得如此之快,怎么兄妹忽然开始吵架:
“哎哎哎,干嘛呢这是徐眠你是该道歉,兄弟你也别生气,她最近老是弹不好新曲子,难免心情不好,你关照着点啊,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子。”
他劝劝这个,又拉拉那个,跟个陀螺一样两头忙活。
徐弦深深叹了口气,扶额,太阳穴上的筋暴起,他扬起手,在松子惊恐的眼神中轻轻落在徐眠的头上,用力揉搓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