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的了?面色这么难看?感冒了么?”
说着,伸手摸谈颜玉的额头。
滚烫的温度把谈父吓了一跳:
“还真发烧了,还有力气下山么?我背不动你。”
“可以。”谈颜玉后退一步避开谈父的手,怎么都开不了询问的口。
直觉告诉他,如果他问出这个问题,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具体是哪方面,谈颜玉不敢往深处想。
上山花了半天时间,下山有了方向,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目的地。
谈颜玉没有多余的力气走到家,他晕倒在上山路口处。
谈父急出满头大汗,赶紧抱着谈颜玉去找村里的医生看看。
一路跑到村医院,他感觉自己也快挂了。
二十几岁的成年男子体重可不轻。
好在村医生检查过后对谈父说:
“人没事,估计是流汗太多,来不及干就被风吹凉了,我开支针剂,再拿点感冒药给你,晚上吃过饭记得吃。”
发烧来势汹汹,谈颜玉连清醒的时间都很少,更别说摸手机了。
混混沌沌中,谈颜玉感觉有人喂自己喝下了南瓜粥,随后又往他嘴里塞了几个药丸子。
就着温水咽下去后,又陷入不知时间的混沌中。
他躺在床上,陷入一种很玄妙的状态,像是睡着了,但是还能感知到外界发生的事情。
谈父一个人搞不定,于是把暮修远也叫来了。
除了最一开始是谈父守在床边,后面的时间都是暮修远在照顾他。
清醒的状态占大多数,还有小部分时间,谈颜玉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