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肯定的是,人都走了,回不回来影响不大。

最大的区别就是,从国内国外的分居变成地上地下的分隔。

坐在母亲的墓前说了不少话,谈颜玉趁着谈父不在这边,把他跟暮修远的事情都说给了母亲听。

“妈,不知道您在地下能不能听见,要是能听见,一定要保佑我们的婚姻稳定。”

说完,谈颜玉双手合十虔诚朝墓碑磕了两个头。

抬头时,发现了些许不对劲。

墓碑上刻上的字,似乎有些不对劲。

他眯起眼睛,狐疑地凑近看。

按理来说,谈颜玉母亲的墓碑上会刻着他和谈父的身份和名字。

但是这块墓碑上,写着的却只有谈颜玉一个人的名字。

父母,丈夫,以及兄弟姐妹的位置全都是空着的。

再去看其他祖先的墓碑,上面的刻字都没有问题。

为什么只有他妈妈是这样?

谈颜玉大脑一片空白,想起身,花了好长时间,才踉踉跄跄撑着水泥地面站起身。

他的裤腿沾上了山间的新鲜泥土,脸上神情失魂落魄,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少。

“哎哟,你看你都多大了,还玩泥巴呢,下山回家得好好洗洗了。”谈父背着手从另外一边踱步回来。

他的手上拿着找村里人借来的镰刀,用来清理坟墓周边的野草。

瞧见谈颜玉的神色不对,谈父走近两步,微微蹲下身看他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