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盖弥彰地去卧室“咕咚”灌下一大杯水,这才觉得身体里的燥意下去了不少。
奇怪了,最近过去的回忆总是在他脑子里浮现,而且不是什么正经回忆。
都是些他跟暮修远在床上发生的事情。
暮修远的手确实很大,而且是温暖如玉石一般的触感,又能精准的在所过之处点火。
不能继续深想,谈颜玉摇摇头,他们现在又不可能发生身体关系。
主要原因是他嫌弃暮修远的身体脏,他可以保证自己在分开的时间里没有碰过别人。
但是暮修远呢?他们当初分开本就是因为小三插足。
难道还能要求暮修远对那个小三只是口头调戏吗?
想完这茬,谈颜玉头顶如同浇下一盆凉水,这回是彻底冷透了。
拍拍脸颊,又揉揉,谈颜玉咳嗽两声,又是一脸冷漠地走上阳台,目不斜视地打开烘干机取出衣服。
晾干后毫无留恋地进屋睡觉,根本没注意到楼下暮修远望向他的幽暗目光。
其中仿佛还夹杂疑惑。
暮修远很奇怪,明明谈颜玉进门之前还在看他,怎么再出来就不理他了。
男人的心思真是琢磨不透,尤其是玩音乐的,暮修远深感无奈,要取得谈颜玉的原谅,他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又是一个星期过去,在秋日刮风的时段来临之前,暮修远去民政局打印出来两人的纸质结婚证。
他踩着六点准时回到家里,谈颜玉今日恰好休息,正抱着吉他坐在客厅拨弦。
面前的茶几上摆满了曲谱,他光脚坐在地毯上,穿着薄薄的浅绿色长袖睡衣,肩膀上披着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