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暮修远回来,不屑地瞥了眼,当做打招呼,前者眉头如他所料般皱起。

看吧,谈颜玉就知道,这个死板的男人肯定会不高兴。

下一句百分百要说:“没礼貌,没人教你对丈夫打招呼要起身迎接吗?”

但是,谈颜玉预判失误了。

暮修远将手提包放在茶几边上,一颗颗解开外套扣子,随后,将外套罩在谈颜玉的肩上。

随后,他弯腰,一手抄起谈颜玉的膝弯,连带着他手中的吉他一并抱起,语调轻缓冰凉:

“不要坐在客厅练吉他,会着凉。”

“???”谈颜玉杏眼瞪大,他不可置信出声,“你不觉得我没礼貌?”

暮修远唇瓣紧抿,褐色眼眸中闪过疑惑,随后才想起来,谈颜玉大抵说的是打招呼的方式:

“确实没礼貌。”

果然,谈颜玉对自己的推断很有自信。

下一秒,他的自信摇摇欲坠。

暮修远补充一句:“你想改就改,不改也可以,我能习惯。”

只要谈颜玉不跟他离婚,只是一些不良习惯而已,无伤大雅。

“……你确定没有被夺舍吧?”这句话谈颜玉说得很小声,暮修远没听清。

他又问了一遍,谈颜玉却不出声了。

别说,暮修远的怀里还挺暖和的,从秋风萧瑟的户外走进来,双手居然还是温热的,谈颜玉觉得很神奇。

上楼,暮修远抱着他去了二楼尽头的房间。

因为不喜欢在暮修远家待着,谈颜玉便没有探索他家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