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了,下次我洗干净让徐眠给你送过去。”
他们还是不要单独见面比较好。
徐弦眸中黯然,轻轻点头:“好,谈哥我先走了,下次再见。”
谈颜玉摆摆手:“下次见。”
休息一个小时,轮到他上,最后一个小时,谈颜玉期盼着下班,身上倒是不冷了。
最后一首歌他打算免费帮徐弦他们打个广告,搬起吉他,坐在高脚凳上,试着拨了两下弦。
找到乐感后,拨弦时找找节奏,回忆他们写出来的词,跟唱小调似的唱了一小段。
灯光师很会来事儿,操纵灯光落在他的头顶,柔和的灯光为他整个人拢上一层光辉。
很是漂亮夺目,比他的容貌更吸引人的是他身上恣意又自由的气质。
很多人一辈子都在向往自由,他们天生对自由的事物或人充满期待。
暮修远也是其中一员,他就坐在台下,看着谈颜玉在自己喜欢的领域发光发热。
几年前这人就在他的身边陪着他,当时他的方式不对,导致谈颜玉离开了他。
说不上是不是后悔,暮修远只知道,如果他不再主动争取,他一定会抱憾终生。
跟谈颜玉在一起时,有一种学术研究无法带给他的快乐。
无数个夜晚,他坐在酒吧里听着谈颜玉坐在台上弹唱,他在台下当听众。
今日也是如此,暮修远在这曲结束后,找到经理,给他递上一束花:
“麻烦帮我送给台上的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