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句是暮修远的敷衍回答:“嗯,知道了。”
没有矛盾,也没有乐趣,无趣至极。
九月底刚抱怨过,秋天没个秋天的样子,十月国庆过后,气温立马下降。
把谈颜玉冻了个猝不及防,他还在酒吧驻唱。
工作时间是下午六点到晚上十二点。
酒吧里开了空调,但是舞台后面开了通风窗,换空气的风正好吹着谈颜玉的后背。
他的指尖冰凉,拨动琴弦都费劲,他放弃了弹奏吉他,换成清唱。
给后台人员比划了手势,那边收到信号,换成了人工播放伴奏。
光唱歌也有点费劲儿,但比动手好多了。
十点下台休息,换成另一位歌手上台,谈颜玉去了趟后台,想找件干净外套穿上。
刚走到更衣室,没忍住扶着墙壁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谈哥。”熟悉的声音在正前方响起。
谈颜玉缓过劲,揉揉鼻子,泪眼朦胧地看过去,他的眼尾泛红,视力还好。
“徐弦?”谈颜玉蹙眉,又很快松开,“这个点你不应该在隔壁市演出吗?”
徐弦臂弯搭着一件毛衣外套,他头上的脏辫解开了,长长的黑发垂顺地拢在脖颈一侧。
“取消了,准备换成在本市演出。”徐弦一身清冷范儿,换上普通衣服后看起来就像个邻家哥哥。
“这件衣服我还没穿过,谈哥你拿去穿吧。”徐弦没等他拒绝,展开衣服,温和但不容拒绝地披在他的肩头。
再拒绝多少是不知好歹,谈颜玉搓搓手,笑着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