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行的?那点伤又死不了人。”陆言星佯装镇定地拿起管召南搭在椅子上的衣服往浴室走。
管召南看着陆言星裸露在外面的下半身和腿上那些一看就知道他们做过什么的痕迹,一想到自己的杰作遍布陆小狗的全身,就忍不住想继续逗他。
“还有件衣服没拿。”
陆言星回头看了眼椅子,翻了翻手里的衣服,都是他昨天穿过的,疑惑道:“还有什么?”
管召南摘下帽子,从自己的卫衣口袋里拿出一团布抖了抖,陆言星见了脸色都变了,连忙走过去一把拽过内裤骂他:“你是不是变态?”
管召南无辜地说:“手里拿着衣服和吃的,我才装口袋里的。”
可恨现在手里没球杆,不然陆言星一定能把管召南戳几个洞出来:“我洗澡的时候你不许进浴室!”
管召南拉出桌前的椅子,把方向转到了浴室门口然后坐下:“我不进去,我等你出来。”
陆言星:“……”更像变态了。
等陆言星洗澡的时候管召南给许砚打了电话,让他把陆言星的书包送过来,还问了杨知黎和柳冰河的情况,听说柳冰河没事,杨知黎请了几天假照顾他就放心了。
台球协会是有不允许oga参加正式赛事的规则,可陆言星oga的身份总会有曝光的一天,想起这个管召南开始发愁。
要保证陆言星顺利参赛,只当他的陪练还不行,管召南的台球技术放在教练堆里勉强到及格线。
如果他再走他哥的后门,自己争点气够格做陆言星的教练,这样他就有理由陪陆小狗参加比赛了。
陆小狗为了台球下了血本,三年来为了隐瞒自己是oga的事,用过的阻抑剂和抑制剂都快堆成山了。
碰到管召南以后,从来不跟人有近距离接触的酷拽小狗愿意被他标记,自愿和他度过发情期,唯独没有表示过喜欢管召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