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笼罩在怀里的陆言星打了个冷战,搞不懂管召南到底要做什么,究竟是什么想法。
他的把柄落在管召南手里,管召南攥着他能不能继续打比赛的秘密。
“我一年没去学校了。”
已经标记他了又给他抑制剂,给了抑制剂又亲他的腺体,陆言星心里七上八下,在相信管召南和警觉他之间摇摆不定。
陆言星觉得虽然他们做了些只有伴侣间才会做的事,但那是有原因的。
管召南恋恋不舍地用新创可贴盖住了陆言星的腺体,说道:“昨晚酒吧里那个alpha给的教训还不够?”
“我怎么知道你定的地方会发生那种事?”
管召南摸了摸陆言星的栗子头顺毛:“都是我的错,你妈妈帮你跟班主任请假了,我说你身体不太舒服,她让你早点儿回家。”
管召南盘算得好,两边都搞定了,陆言星这下没有理由跑路了吧。
陆言星拍掉头上的手:“我、我得回家了。”
“下了床就不认了,昨晚你不是还说……”
陆言星挣扎着站起来捂管召南的嘴:“叫你一声管哥哥,忘了昨晚的事儿?”
管召南伸手比了个数,陆言星:“想得美。”
等陆言星松了手,管召南低头看着他这身衣服血气翻涌,哪个正常alpha看到喜欢的人这副模样还能忍的下去啊!
管召南怕强迫了陆言星惹他不高兴,只好退开问道:“能自己去浴室吗?不行的话我可以帮你,你手上不是还有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