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刚说完,他就打了个喷嚏。
陈政年把放在后座的外套给他罩上,又给何乐为搓了一会儿手。
等到手心手背都热了,陈政年才重新发送车子。
有时候,小瞎子会觉得,陈政年的感情像清泉,平静温和,让人想要溺在里头,死了也没关系。
“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何乐为说,嗓音绵绵的,没有平时那么软,但是很乖。
陈政年就很轻地笑了下,“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权利在你,不在我。”
何乐为就没有再开口说话了,直到回家,陈政年先打开房门,把小瞎子推进去。
小瞎子转过身,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前,“陈政年,我是不是很差劲?”
_
刚分手那段时间,何乐为是有些颓靡不振,但只要一想到陈政年可以接受更好的教育,完成未来的梦想,他就特别骄傲。
这份梦想的实现,有那么一点丁点儿源自于小瞎子何乐为的助力。
他没有告诉陈政年,他也许这辈子都达不到曾经幻想过的高度了,也可能这辈子都没办法再次站在陈政年身边了。
所以,他梦想不重要,两个人之中有一个实现,就够了。
说起来,护照的事不完全是何乐为主观不想办,他承认有在逃避,但更多时候他没有说谎。
他确实有事情要忙,而且是很严重的大事。
那时候聆音的工作不多,手头上的本子都录完了,何乐为坐在工位上长草,闲的时候总是要想陈政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