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资格管这种事,只能守在门外,以防万一。
不过他身边莫名其妙多站了个人,不知道是谁,个子很高,看起来不好惹。
“您是哪位病人的家属?请不要围观。”男护士说。
陈政年瞥都懒得瞥他一眼,直截了当:“何乐为是我男朋友。”
男护士张大嘴巴,这、这就是那个出国留学的?
“何乐为你克死你爸妈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来害我们?”陈政年没心思管那个男护士,专心听病房里的动静,这次开口的不是女人,而是另外一个年轻男孩。
从窗口里看,胖胖的,眼睛很小。
何乐为全程都很平静,异常平静,透过玻璃窗,能看到他藏在后背的左手死死掐住右手手指。
“我们家造的什么孽啊,收留你这个扫把星。”女人看一眼病床上躺着的男人,火气涌上喉咙,回过头来继续指责何乐为。
“对不起。”何乐为说。
另外那个年轻男孩显然比女人要粗俗,冷笑:“对不起顶个屁用。”
何乐为说:“医药费我会一直负担的。”
“呵,我爸可是下半辈子都躺在床上了,就你那点钱,啊!”
女人突然扇了年轻男孩一巴掌,“你再说一遍,你说你爸什么?”
年轻男孩像是受不了在瞎子面前被羞辱,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愤愤道:“我说的就是实话!妈,快三年了,你见他醒过吗?”
“你清醒一点,他不会醒了!”